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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带着这里的海风,细沙,晨露,夜雨,还有我们的笑声,去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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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那些恨,一切都很美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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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刘翔退赛的新闻发布会,流泪了。
向刘翔致敬 -
失败者的飞翔 陈绮贞
你知道吗听你说话
我只需要听你说话
在你的声音中
安全的让我害怕
这是一个快乐的警告
警告我别想逃
这个特别的时刻
判断绝不会是你想要
你的温柔包围
而我像个没人爱的傻瓜
你的影子巨大
像喧嚣的脏话
在一片欢乐的景象之中
我却觉得勉强
在离别的前夕
找不忧伤的台阶下
你承认吧你也想要
体验英雄般的夸张悲壮
来不及为你歌唱
你潇洒而昂扬
在一片荒凉的景象之中
我却觉得晴朗
让我为你飞翔
在你残破的天空之上
让我为你飞翔
在你残破的天空之上
让我听你说话
给我肩并肩的拥抱
2008-07-31杜小月命题时间之《暂停》 - [所谓原创]
一年没有接过命题作文了。昨天接到题目《暂停》,写几个片段吧。
《暂停》
我叫木棉,是个心理医生。
当心理医生是我从小的梦想。小时候太爱看《成长的烦恼》了。每个夏天,电视台都会一遍又一遍重播这一家五口的幽默故事,我也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看。
我喜欢爸爸杰森,喜欢他的帅气,他的幽默,他的宽容,还有,他的职业。杰森是个心理医生,为了照顾孩子,把心理诊所开在了家里。每天他都会与一些各种奇怪的人见面,倾听病人的离奇想法。我喜欢上这种观察与倾听的角色。
十二年后,我也坐在了心理咨询办公室里,开始观察与倾听,走进不同人物的内心世界。
I 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
上午十点,约了一个客户见面。客户是个年轻的女孩,患有强迫症,已经在我这里进行了一年多的治疗。她叫小乔。
小乔刚来我这里时,才十七岁。父亲牵着她的手,把她领进我的房间。她很安静,问她任何问题,她总是要思考半分钟以上,才会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回答我。有时候,甚至只有沉默作为答案。半年以后,才开始喜欢跟我分享她的乐趣——DV。
她每次来见我,总是带着她的DV机。“今天又拍了什么啊?”小乔等着我问这个开场问题。
“在街上遇到一个女孩,我把她拍了下来。”小乔说。
“这女孩好漂亮。”我看着DV里的女孩,回应着。
“是啊,很美。可是……”小乔按了暂停键,把定格的画面给我看。
画面定格在女孩打喷嚏的瞬间,表情怪异,五官扭曲,身体失衡。
小乔看着我讶异的表情,得意的说道:“暂停的时候,多丑啊。”说完她继续开始摆弄她的DV机,播放几秒之后,便会按住暂停键,观察定格的画面。
“小乔,你为什么喜欢看暂停的世界?”
“因为这才是真实的。我们的眼睛暂停不了,看不到真实的世界。”
川流不息的世界,暂停的世界,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呢?
II 时间的速度是多少?
中午去街的另一头吃回转寿司,芥末的味道能让我从小乔的世界里清醒过来。回诊所的路上,恰好遇见下午预约的客户阿钟。
阿钟曾经是个建筑师,我们已经认识三年多了。他年近五十,因为患上妄想症丢了工作,不过他前半辈子挣的钱已经够后半生舒服度日。
“今天你又早了一小时哦,阿钟。”我带他往我的房间走。
“呵呵,本来我已经快要迟到了,是我暂停了时间才追上来的。”阿钟面露歉意望着我。
“难怪我觉得今天的午餐吃得特别慢呢,原来是你捣的鬼啊!”我用谎言帮阿钟营造他的世界。
我们回到诊室,午后的烈日让我俩都有些呼吸急促。坐定之后,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
“阿钟,怎么才能暂停时间呢?”
“医生你不会暂停时间吗?很多人都会呢。”阿钟望望窗外,疑惑的看着我。
“我不会啊,你教教我吧。”
“时间是有速度的,只要你跑得跟时间一样快,时间就暂停啦!”阿钟指着窗外的人群对我说:“如果不是为了暂停时间,这些人为什么要跑这么快呀!”
我恍然大悟,继续追问:“那可不可以回到过去呢?”
“医生你真是天真,这个世界没有时光机!”
我们追赶的脚步,能超越时间流失的速度吗?
III 生命可以等等我吗?
今天预约的见面都已结束,我也该暂停一下我的时间了。忽然一位母亲焦急的领着一个面色憔悴的男孩冲进我的房间。
“医生您帮帮我儿子吧,否则他今晚可能又要自杀了。”
“好,你们先坐下来。”看来是位抑郁症患者,“您说说他的情况吧。”
“儿子刚失恋,又丢了工作,最近已经三番四次的寻死了。”母亲一边说,一边心疼的轻轻抚摸男孩手腕上厚厚的绷带。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我试着与男孩交流。男孩沉默不语,母亲在一旁补充,“他叫阿山。”
“阿山,能跟我说说吗?你为什么割腕呢?”
阿山抬眼看看我:“我讨厌……”勉强挤出几个字之后,又回归沉默。
我只能试着引导他:“你讨厌伤害你的人,讨厌自己,还是讨厌这个世界呢?”
阿山不喜欢我的说法,开始开口与我争辩:“不是,我只是,讨厌,这一刻。”
“这一刻?”
“对,这一刻,此时此刻。”
“为什么呢?这一刻有什么不好么?”
“这一刻有太多不开心的事。”
“那为什么割腕呢?”
“我只是想暂停一下我的生命。跳过这一刻。下一刻,一切都好了。”
这一刻,生命能给我们时间,等候下一刻的到来么?
生活,如果是个播放机,他们都喜欢按暂停键。而我呢?丢失了遥控器。那个只与脚下这片土地一湾之隔的岛屿,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才终于看到了那里的天空。MACAU,一个有点忧伤的名字。
新马路熙攘喧嚣,头顶的那片天,却如此宁静。
氹仔宁静的小巷,斑驳残旧的建筑,依然静静的望向天空。
建筑呼出的空气,让天空变得如此透明。
与新马路一街之遥的小巷,透着如此淡然的生活气息。
人们纠缠着大三巴的断壁残垣,忽略了与之咫尺相望的老房子。
威尼斯人把天空都做成布景,人造的世界,虚空的世界
看惯了绿色的邮筒,红色的它在天空下显得如此惊艳。
再逼仄的天空,也有迷失的时候攀枝花,这个如过客的城市。
十八岁的那年夏天,带着绝后重生的一份期待,开始在攀枝花这个陌生的城市落脚。这里没有相伴多年的同学,没有木场后的小溪,没有熟悉每条小路的山野,没有那段每天重复的路灯。这里只有炎炎的烈日,和那火红的攀枝花。
攀枝花总是在初春就爬上枝头。没有一片树叶的树枝,更显现出攀枝花的热烈和绝然。这样笔直的树杆和这样热烈的花朵,我总是痴痴的望着它们发呆。这样特别的花朵,作为一座城市的名字,显得这样耀眼。
然而现在,它已经成为一座我牵挂着却回不去的城市。那里有我最亲的、却最无法靠近的人。如此遥远。
然而命中注定的,还是要来到珠海这样一座城市。在这里,它不再叫做攀枝花。它是舒婷笔下那陪伴橡树的木棉,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红硕的花朵,依然在阳光下耀眼。
在这样木棉花早已凋谢的季节,就这样想起了它。非常想念,那个充满汗和泪的夏天。
米米一走,我就把自己的签名档换成了“可欲不可求”。不是错别字,我是想说,当人的欲望过度膨胀时,想要的东西反而很难得到。
人的欲望是个什么东西。
记得在公司时,我的饭量总是惊艳四座。不仅如此,我还要上午下午分别到同事之间去化缘一次。飞哥总是嘲笑我的行为,我反驳他说:“不要嘲笑原始欲望强烈的同学。”
原始欲望,不外乎我热衷的吃,还有就是众多人热衷的性事。除了这两样,其他的都算是后天滋生的欲望了。
最近时常了解到身边一些朋友的龌龊事。有道听途说的,有私密传言的,有当事人亲口告诉我的,有我自己瞎定夺的。不论是怎样的途径,关于性的原始欲望,永远遮遮掩掩,不能像我这样把对于吃的热衷堂而皇之的发扬光大。
但是这两种原始欲望,原本都是很美好的东西。那为什么都被我冠上了龌龊的定语呢?时常闺密会向我聊起和老公的小情趣,这些事都很美好。被我说龌龊的他们,是因为“交易”的存在。他们之中有用金钱交易欲望的,有用欲望交易金钱的,有用欲望交易空虚寂寞的,有用夫妻感情交易新鲜刺激的,有用欲望交易征服感的。一旦出现交易的关系,这些人的欲望,就不再可爱了。
这些朋友统统被我从我心里的朋友名单删除了。法国导演Jean-Michel Vecchie对城市画报说:“有时候,我很害怕,发现一个人的真面目。”面对身边的朋友,我也很害怕,发现他们的欲望。欲望一旦穿透他们的皮肤,便露出他们的真面目。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丑陋。他们却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