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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小Q同学特别喜欢吃西安的锅巴,以前叫地主猫,现在叫百吉猫。这玩意儿豆香浓郁,回味无穷,口口留香,所以吃着肯定会上瘾的(也包括我)。可是在广东这种见到上火的东西就人人露出恐惧眼光的地方,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毒物,所以自然是成了买不到的家乡怀念了。
可是锅巴瘾总归还是会犯的。C小Q同学每每犯瘾,就会不畏艰险打电话给在老家的母亲,嘱托邮寄锅巴来。所以我们常常冒着满脸冒豆的危险,啃着高价锅巴。
上周C小Q同学的瘾又犯了。好心的妈妈总是很疼爱儿子,电话刚搁下没半天功夫,就收到短信:庆,锅巴给你们寄来了。于是C小Q同学开始日复一日的催月小月同学:“我的锅巴来没啊?”“看看我的锅巴来了没?”“锅巴怎么还没到啊?”“今天锅巴应该到了吧”……月小月同学忍着极大的耐心,怀着极大的爱心,关怀着C小Q小P孩似的作为。昨天终于接到了包裹通知单。
“猪,你的锅巴到了。”“好得很,你去取,批准你打车回家。”
月小月同学一下班,就踏着下班铃声奔进了电梯。“打车回家”,去年取锅巴的打车历险记,看来又得重演一遍了。
步行一刻钟,顺利抵达邮局。取了包裹,一个大纸箱。邮局的工作人员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大概在怀疑他们眼前这个和竹竿一样瘦的女孩怎么能把眼前这个纸箱扛回去。锅巴虽然不重,但是对于我这种做过手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然而搬运锅巴到路口准备打车,只是最简单的一步。真正的难题,是打车的问题。
说到打车问题,这恐怕要算珠海怪现象之首。珠海的出租车有个非常不人性化的规定,就是须在傍晚6点到7点间完成出租车白、夜班的交接。因此一到这个最需要打车的时间,出租车们都会齐刷刷的开往拱北或者前山交接班,对于不顺路的乘客统统理直气壮的拒载。在这段时间能打到车回家的人,简直就是被幸运之轮选中的超级幸运儿。
然而我向来是个很点儿背的人。抱着锅巴的大箱子站在路口时,已然6点10分。无数的车辆在我面前奔驰而过。
两辆貌似有可能搭上的空车被站在比我前10米的贱人截走;
一辆貌似有可能搭上的空车在离我15米远的地方掉头;
四辆空车在知道我的目的地后关门扬长而去;
一辆黑车抬高价我亮了张臭脸给司机;
一辆黑车司机长得太彪悍我怕怕;
一辆黑车司机面善,我终于对黑车动心,结果被一踩高跟鞋的靓女截走;
一辆黑车司机面善要价也还算合理,可是我已然下定了贞洁之心,从一而终的继续守候空车;
无数载着客的出租车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飞过……
最后还是一位直爽的出租车大姐搭救了我。上车的时候,已经是6:45。“我就把你扔在小区门口哦,否则我来不及交班。”“好,你随便把我扔下就行了……”我很无力的回答。只要能回家,随便怎么都行啦。
月小月同学守着一大箱锅巴,活生生在路口站了40分钟。这个场面实在有点壮烈。 -
许多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不得不咽进肚子里。我不想再把那些可悲的、可怜的、可怕的念头在这里表达出来,害得朋友们纷纷打电话来,担心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保持沉默吧。至少让表面看上去像湖水一样平静。用力维持表面的和平。回头看看近日来码的这些字,歪歪扭扭起起伏伏让人费解,也难怪最了解我的他(她)们都说越来越不懂我。连我都开始读不懂自己。姑且厚颜无耻的苟延残喘一下,至少让自己看上去还像以往那样单纯而聪明。用力维持以往的纯真。OK,最后一次发这种没人看得懂的牢骚。以后,格子月亮开始讲笑话给你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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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么久不来这里。最近过得很复杂,其实又很简单。
【身病与心病】
忙碌,烦躁,猜疑与高烧,背痛,吊针混在一起,流淌进我的血液,总算有了点起死回生的感觉。
【黄一天】
黄一天终于出生了,在他刚见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能跟他见面,也算是没有枉费我拖着高烧的身体陪了他近一个小时。看着JJ生完后虚弱痛苦却又充满兴奋与幸福的脸,我忍不住想落泪。可是我还是忍住了,让产妇哭可不好。想到自己的计划,看来这不是一条简单的路。
【新人与旧人】
公司许多新人来。欣喜的是还有旧人也返回来,又坐在了我熟悉的电脑前。不同的是,他带回了口琴的悠扬。不过我还没跟给他听我的吉他。公司的味道开始又浓了起来,可是呢?似乎还是缺少了什么。
【抑郁症】
我笑笑的对他说,我得抑郁症了。他也笑笑的回应我。呵呵,虽然我还没忘记微笑,但是说不定真的得上这种怪病了。
我的情绪越发的不可控制。以前看上去很宽很广很平静的世界,现在在我眼中却在不断的收窄。似乎越来越困住我了。吴哲的平常心已经治不了我。 -
2008-04-14Anyone Else But You - [那些音符]
You’re a part time lover and a fulltime friend
The monkey on your back is the latest trend
I don’t see what anyone can see, in anyone else…but you
Here is the church and here is the steeple
We sure are cute for two ugly people
I don’t see what anyone can see, in anyone else…but you
We both have shiny happy fists of rage
You want more fans, I want more stage
I don’t see what anyone can see, in anyone else…but you
You are always trying to keep it real
I’m in love with how you feel
I don’t see what anyone can see, in anyone else…but you
I kiss you on the brain in the shadow of a train
I kiss you all starryeyed, my body’s swinging from side to side
I don’t see what anyone can see, in anyone else…but you
The pebbles forgive me, the trees forgive me
So why can’t you forgive me
I don’t see what anyone can see, in anyone else…but you
Du du du…
I don’t see what anyone can see, in anyone else…but you -
看到发表时间里不断重叠的“1”,又开始小小的欣喜。可是这样的欣喜已然压不住心底的跌宕。
心一旦浮起来,恐怕五指山都难以压下去。最近翻腾的心猿意马彻底搅乱原本还算稳定的步伐,似乎无论怎么做都很难再调整回来。
可是我太知道摆在面前的路线了。有时候路线真的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看着小Q这两年飘来晃去,虽然有份不安的迷乱,可是更多的是新鲜的兴奋。于是开始不断反问自己的状态。可是悲哀的是反问再多次,总结再多次,结果还是一样的。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条件与勇气选择改变。因为不忍改变,也还没找到改变的路线。
不过最近忽然有了一些灵感,当想法成熟之后,或许真的该给自己一个交待了。 -

是否会有机会过这样的生活:早晨醒来时,唤醒我的是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在棉被里继续流连一刻钟,然后套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赤脚走进洗手间,冲一个凉。做一份或者两份精致的早餐,伴着Bob Dylan的吉他与口琴声独享或者分享食物。然后用一个短暂的上午回忆昨夜的梦。拧开钢笔,灌满墨汁,缓缓的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时间过得很快,午饭时间很快到来。踱步到后院采两把青菜,用井水轻柔涣洗,然后和番茄丁与沙拉酱融为一体。用一个大大的透明玻璃碗盛装,再用一只陶瓷柄镶嵌的不锈钢勺子大口大口的吃。一边吃,一边翻阅最新的杂志。下午可以弹弹吉他,学一首新的曲子。一直弹到左手指尖无法再忍受琴弦的割痛。然后找出昨日穿过的衣裳,打两桶井水,轻轻漂洗。慢慢拧干,晾晒在已渐微弱的落日阳光中。晚餐可以正式一些。可以翻阅食谱,找一两个从未试过的菜式,尝尝很遥远的地方的人们喜欢的食物。夜幕微落,穿一双夹角拖鞋,一件棉T恤和最喜欢的裙子,到四周散散步,运气好的话,可以看到难得一见的稀有星座。或者还会遇上流星。不过不会许愿,因为没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回屋洗漱,缩进被窝,拧开床头黄色的暖灯,读上几篇咀嚼多次却依旧未读透的文字。然后在迷茫的思索中渐渐睡去。这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呢?这个世界上,恐怕实在是很少有人会过这样“虚度”的生活。有些人不能,因为他们温饱问题尚未解决;有些人不屑,因为他们觉得生活不能这样无意义;有些人抛不开,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应该有社会价值。我是第三种人。虽然随着年岁的增长,越发感觉到自己看重的所谓“社会价值”越来越虚无。我陷入一种“价值苦恼”当中。对我这类人而言,除了需要食物裹腹之外,更需要通过实现自我的社会价值,来灌饱我们空乏的灵魂。当别人问起“你活得怎样”时,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你瞧,我多有能耐。”可是这样的社会价值,往往像是大海的一滴水。对广漠的社会而言,它看不见摸不着,瞬间即逝。可是即使看透这个道理,我还是没办法扔掉我的价值苦恼,抛开它去过那种纯净的生活。心底还是有个小小的声音不时在呐喊:你是有价值的!呵呵,多么可笑的自尊与自卑的对抗游戏。 -
清明理应是个静下来的日子。
街上的小雨跟诗里描写的一样,纷纷扰扰,但是行人们却行色匆匆,一点欲断魂的头绪都没有。母亲此刻正在火车上。两天两夜的奔波,只为回家去给去世的外婆上一柱香。我没有去。从外婆病危到去世再到此刻的第一个清明,我都像置身事外似的遥望。只是在千里之外开心的企盼假日的到来,享受为数不多的二人世界的日子。真是没心没肺。
今年的温度异乎寻常。此时本应十分温暖的珠海,却仍旧透着一丝寒气,让我在早上冲出家门追公车的时间哆嗦了几下。夏天该来了,春天却都还未浓。仙人掌在我的蹂躏下,开始变态地生长。眼看着它冒出高达六厘米的新枝,直接以“仙人棍”而非“仙人掌”的架势朝着擎天柱的方向发展而去,我在考虑一个月之后替它申报吉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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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不是发神经,也不是自我暗示,更是与周期没有关系。一切都只跟你有关。只是你不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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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指尖的茧越发厚实起来。吉他的技艺随着茧的生长也在逐步提高,现在已经从最初对于按弦疼痛的畏惧,转为边弹边唱的忘情了。吉他,是今年到现在为止印证我生活的意义的唯一证据。